许昭昭 许烈 是一本非常火的婚姻家庭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爸爸是不良少年 , 妈妈是顽劣太妹 , 我三好学生他俩慌了 ,这本书意味悠长,行云流水,爸爸是不良少年,妈妈是顽劣太妹,我三好学生他俩慌了主要讲述了:第一章我爸十六岁就敢拎着钢管砸人车,我妈十五岁单挑过整个女生宿舍楼。他俩结婚生我,纯属一场意外。小学六年,我自己做饭,自己签字,自己去银行排队交学费。他们从不过问我的事,只要我别饿死就行。六年级那年,学校让家长去参加优秀学生表彰大会。我捧着区级三好学生奖状回家,我爸盯着奖状看了足足三分钟。
第一章
我爸十六岁就敢拎着钢管砸人车,我妈十五岁单挑过整个女生宿舍楼。
他俩结婚生我,纯属一场意外。
小学六年,我自己做饭,自己签字,自己去银行排队交学费。
他们从不过问我的事,只要我别饿死就行。
六年级那年,学校让家长去参加优秀学生表彰大会。
我捧着区级三好学生奖状回家,我爸盯着奖状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他猛地抬头,眼神凌リ:"你给我说清楚,你在学校到底干了什么?"
我妈更绝,直接拽着我往外走:"走,去医院查查脑子,正常孩子谁天天不逃课?"
我叫许昭昭。
我爸,许烈。
我妈,姜荷。
他俩的名字听起来,一个烈火烹油,一个岁月静好。
实际上,是两罐行走的炸药。
我爸十六岁那年,因为有人多看了我妈一眼,他拎着钢管追了人三条街,把对方崭新的桑塔纳砸成了废铁。
一战成名。
我妈十五岁,隔壁职高的大姐头来我们学校收保护费,收到我妈头上。
我妈一句话没说,放学后堵在对方宿舍楼下。
一个人,单挑了她们整个宿舍楼。
毫发无伤。
从此,这片儿没人再敢惹她。
他俩的相遇,是在一家纹身店。
我爸想在胳膊上纹一条龙。
我妈想在后腰上纹一朵带刺的玫瑰。
两人为了抢最后一个纹身师傅,在店里大打出手。
从店里打到店外,从白天打到天黑。
谁也没赢。
但他们看对眼了。
用我爸的话说,他从没见过比姜荷还能打的女人。
用我妈的话说,她也从没见过比许烈还不要命的男人。
他俩的结合,是一场意外。
更准确地说,我是那场意外的产物。
他们领证那天,我已经在**肚子里三个月了。
对于我的到来,他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嫌弃,也不欢迎。
就那么养着。
只要我能喘气,能吃饭,就行。
我的整个小学,是我自己上下学,自己开家长会,自己给自己签字。
有一次老师要求必须家长签字,我拿着卷子回家。
我爸正跟一群兄弟喝酒,他醉醺醺地接过卷子,看都没看,龙飞凤舞地签下三个字。
许烈。
第二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指着签名问我这是谁。
我说,我爸。
老师的脸都绿了。
她说,许昭昭,让你家长签字,不是让你模仿古惑仔。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模仿我妈的笔迹。
她的字娟秀,好模仿。
六年级,我拿到了区级三好学生。
班主任特意打电话,要求家长必须参加表彰大会。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奖状拿回家。
当时,我爸正在客厅里擦一根棒球棍,那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我妈在旁边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屋里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把奖状递过去。
“爸,妈,老师让你们去学校一趟。”
我妈眼皮都没抬。
“不去。”
我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接过那张红色的奖状,眼神从疑惑,到凝重,最后变成了审视。
他看了足足三分钟。
客厅里死一样地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我妈涂指甲油时,刷子划过指甲的细微声音。
终于,他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你给我说清楚,你在学校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迫感。
我有点懵。
“我……我拿奖了。”
“拿奖?”
许烈冷笑一声,他把奖状拍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被老师抓到什么把柄了?”
“或者,你把哪个同学给打了,人家家长找到学校了?”
“用一张三好学生奖状来堵我们的嘴?”
第二章
在他眼里,奖状约等于“出事了”的官方通知。
我妈终于涂完了最后一个指甲。
她轻轻吹了吹,然后站起身,一把抢过奖状。
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得死紧。
“区级三好学生?”
“许昭昭,你出息了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扬,全是嘲讽。
她把奖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
“去哪儿?”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去医院!”
我妈的声音斩钉截铁。
“查查脑子。”
“正常孩子谁天天不逃课?”
“你倒好,还搞个三好学生回来。”
“你是不是有病?”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棒球棍跟了上来。
“对,去医院看看!”
“咱们老许家的种,不能出个书呆子!”
他就这样,我妈拽着我,我爸在后面拿着棒球棍。
我们家第一次全体出动,浩浩荡荡。
目的地,市精神病院。
去医院的路上,我们家召开了第一次非正式家庭会议。
会议地点,一辆颠簸的出租车后座。
主持人,我妈姜荷。
主要与会人员,我爸许烈。
列席人员,也就是犯罪嫌疑人,我,许昭昭。
会议议题只有一个。
“许昭昭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妈率先发言。
“我早就觉得这孩子不对劲。”
她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姿态很社会。
“你看她从小到大,不打架,不骂人,不逃课。”
“整天抱着那几本破书看。”
“别人家孩子放学都去游戏厅,她倒好,回家写作业。”
“这正常吗?”
她吐出一个烟圈,看向我爸,寻求认同。
我爸许烈坐在另一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棒球棍。
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不正常。”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学校的墙头,没有我翻不过去的。”
“为了不去上课,我能把自己胳膊弄脱臼。”
“她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
“别说墙头了,连学校大门朝哪边开她都未必高兴看。”
“这孩子,随谁呢?”
我妈白了他一眼。
“废话,肯定不随我。”
“我十五岁,我们那片儿的扛把子。”
“许昭昭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肯定是你的基因有问题。”
我爸不乐意了。
“放屁!老子的基因,一个能打十个!”
“肯定是随你,你别看你现在能打,你小时候指不定是个闷葫芦。”
两人就“我的基因缺陷到底遗传自谁”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恐惧。
他大概以为自己拉了一车精神病。
我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我试图解释,但我的声音在他们的争吵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到了医院,我妈直接挂了脑科专家的号。
她把病历本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
“医生,给我女儿看看。”
“她脑子有病。”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扶了扶眼镜。
他温和地问:“孩子怎么了?”
“她不逃课,还拿了三好学生。”
我爸在旁边补充,语气沉痛,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丑事。
老专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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